隨著頡利可汗的到來,那些即將崩潰的突厥鐵騎,終於看到了希望。
“我們是來自草原的勇士,殺啊!”
“殺了血甲將軍,老子就是草原下一任可汗!”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著巨大的**下,最前麵那些被殺破膽子的突厥鐵騎們,一個個嘶吼著,便再次朝沈浪等人衝殺而去。
“撤!”
沈浪連斬兩名突厥鐵騎,大聲嘶吼道。
他的目的可不是和突厥大軍拚死一戰,而是為了拖延他們的時間。
此時,突厥大軍蜂擁而至,若是再不趁機殺出重圍,那隻有死路一條。
雖然他有三千白馬義從在手,可是他也沒有狂妄到斬殺突厥近十萬大軍!
“兄弟們快撤!”
沈浪一邊嘶吼著,一邊調轉馬頭,拚命的廝殺著。
他要在突厥大軍中撕開一條口子,帶領兄弟們殺出去。
三千白馬義從想走,誰能留得住?
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眨眼的功夫,沈浪便率領三千白馬義從殺了出去。
爺要走,誰敢留?
“告訴你們可汗,他日定將砍下的他的狗頭當夜壺!”
沈浪扭頭衝著身後那黑壓壓的突厥大軍放肆的大喊道。
他那囂張到了極點的聲音,不停的在突厥大軍中回**。
大哥,那可是將盡十萬的突厥鐵騎啊!
你竟然要將人家的可汗殺了當夜壺,這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不囂張還算年輕人嗎?
這便是沈浪的做事風格!
遠處的頡利可汗麵目猙獰,大眼珠子更是如同要爆炸開來一般!
他恨透了這該死的血甲將軍!
“給我殺!一個不留!”
頡利可汗咬牙切齒的嘶吼道。
他心底那滔天的怒火是越燃越旺,仿佛要將他整個身體給融化了一般。
此時隻有血甲將軍的鮮血,才能澆滅他全身那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