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白馬義從,全部戰死。
沒有一個人退後半步,更沒有一具全屍。
訴說不盡的淒涼,無法言說的悲壯!
就連老天爺都仿佛被感動了一般,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可是,縱使千年的雨水,又怎麽能衝刷的了邊疆的淒涼?
……
而此時,隨著追殺血甲將軍的突厥大軍陸續返回。
頡利可汗氣的是全身顫抖不已。
他心中的滔天怒火,更是讓他的汗毛隨之根根立起。
“近十萬大軍,竟然留不住一個血甲將軍。要你們還有何用!一群廢物!”
頡利可汗惱羞成怒的嘶吼道。
他抽刀便將腳下的斥候一刀斬殺。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突厥將領和突厥軍師,瞬間一個個瑟瑟發抖了起來。
他們生怕下一個會輪到自己頭上!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找!”
“就算挖地三尺,要也把血甲將軍給本王找出來!”
“本王要將他挫骨揚灰!”
頡利可汗雙目瞪裂,麵目猙獰的嘶吼道。
他真的快要瘋了。
十萬突厥鐵騎,竟然殺不了一個血甲將軍!
更重要的是,突厥鐵騎還因此損失慘重。
他豈能不怒?
“請可汗息怒!那血甲將軍身受重傷,早已是強弓之末。即便是讓他逃走了,恐怕也熬不到明天了。”
突厥軍師直接跪在了頡利可汗腳下,硬著頭皮說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本王豈能安心?”
頡利可汗怒吼一聲,抬腳便將旁邊的桌案給踢翻在地。
血甲將軍就是他的噩夢。
如果不能將他斬殺,頡利可汗是寢食難安。
……
而此時長安城內,也隨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隻是這雨太詭異了。
似白非白,似紅非紅。
仿佛其中參雜了血水一般!
麵對這無比詭異的小雨,長安百姓的心中瞬間便強烈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