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與姑爺回來了,蘇府上上下下都很快便收到了消息。
“想不到這麽快就半年過去了。”
有一個丫鬟忽然感慨道。
另外一個丫鬟便道:“是啊,估計三娘子如今肚子裏都已經是有了吧。”
“對!說不定都已經是懷上了!”
第三個丫鬟又是笑著道。
自然,這些都隻不過是一些小插曲罷了,二哥聽聞今日妹婿要來,早早便已經在門口裏候著。
至於嶽父跟大哥這邊,倒也是在家裏。
隻不過,卻是正在裏麵坐著,談著話。
隻見嶽父蘇達禮道:“元琰這孩子,都說了不可能這麽早到。”
大哥聽了卻是道:“反正他也不是那種能坐得住的人。”
蘇達禮便幹脆道:“這你妹婿的事,你多少都有點耳聞了吧?”
大哥便點了點頭:“聽聞了一些,京城那邊禦賜的太子中舍人。”
蘇達禮便道:“這一下子,甚至比為父我的官職都還高了。”
不過,他說這話倒不是說嫉妒李縱。
而是……
自己女兒的眼光確實好啊!
大哥便道:“鶯兒的眼光一向可以。當初那麽多的青年才俊,她都看不上,唯獨就隻看上妹婿一人。”
隻不過蘇達禮卻又道:“隻是……如今京城那邊卻是並不安穩平和啊。”
……
對於江南的世家而言,江南遠比北地要好得多。
畢竟,他們不就是圖個清靜的日子嘛。
其實若是平常時候倒也好,隻是現如今,去京城的話有點不合適。
雖然蘇府遠在江南,然而,時不時,蘇達禮還是能夠聽到一些從京城方麵傳來的消息的。
此時,他倒是有點真的擔心李縱去京城任職了。
大概是看出了自己父親的擔憂,大哥也是道:“既然是陛下親封的,那定然是因為妹婿真的有那樣的才能。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讓我疑惑的卻是,這太子中舍人是怎麽來的。難不成是詩寫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