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臉上一怔,倒也是沒想到,李縱竟然是這般實誠之人。
隻見李縱繼續說道:“隻不過,有才這點,我是不會否認的。”
“本人專通數術,其次是箭術,我尤其要說,我射箭射得特別準。”
說到這裏,李縱便不說了。
“那治國之道……四書五經……”齊王。
“這些,我也不知道自己水平如何。”李縱。
“為何這麽說?”齊王。
“畢竟……這些我都還沒有嚐試去做過。”李縱,“尤其是這治國。”
齊王從這裏看到的,卻是李縱的不安。
“可你已經被陛下親封為太子中舍人。”
李縱便道:“是的!就是因為我恰好給了他一些治國的建議。”
“是什麽?”齊王。
“不可說。”李縱,“而且……我如今尚且還不知道,齊王您是否可信。”
齊王振了振袖擺,“這話又是如何說?”
“我雖說從恒巽、張公綽那裏已經得知了齊王的為人,可唯一能對皇權構成威脅的,目前也就隻有齊王你。”
“……”
齊王沉默了一下下,然後便忽然笑了起來,問道:“你看我如今這個樣子,還像是能對皇權構成威脅的?”
他繼續說道:“本王已經卸下在朝中的一切職務。”
“如今,隻不過是一個閑王罷了。”
李縱也是道:“看得出來。隻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為何忽然願意離開京城?”
讓齊王回自己封地,顯然不是一次兩次。
齊王倒是沒想到,這李縱身居江南,竟然也能對京城之事,有所了解。
見李縱一副完全把他當成是壞人的樣子了。
也是苦笑道:“此事,說來話長。不過言而總之,就是本王忽然想通了。與其留在京城,成為陛下的心頭大患,不如,還是自己回封地。正因為有本王在,陛下才變得更願意啟用那些諂媚之人,而若是本王不在了,那些諂媚之人,便也沒有了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