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裴危,司空張崇也是一位能夠盡忠輔佐之人。這些人,你都可以盡可能地與之交好。”
這齊王像是還有什麽不放心似的,一個勁地給他推薦人,可問題是……
李縱隨後也是道,“我以為,若是我又與這些人交好,會不會又導致了原本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朝堂,又如投石進河?”
齊王這才發現,是他自己太過於著急了。
頓時不好意思地尷尬答道:“是本王太過於心急了。”
李縱便道:“齊王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說起來……齊王您的封地應該離東海也沒多遠吧。”
“唔……不知為何有此一問?”
李縱便道:“沒什麽,就是問問,既然齊王初來乍到,不如,就在這邊多待上幾天?順便,我也想知道知道,更多有關朝堂上的事情。”
“如此,甚好!”
李縱:“齊王遠道而來,想必也辛苦了,不如,今日就到此為止,你先回去休息,我們改日再聊。”
“也好!反正,也不急於那一時片刻。”
說罷,齊王便起來,振了振自己寬大的袖擺,然後又跟李縱互相行過禮,在李縱的引路下,這才一步步地走出了李府。
剛出門的時候,倒是撞見了一位母親,以及一個看上去約莫隻有六七歲的稚童。
這母親想必也是不知道今日李府有貴客吧,倒是覺得自己有可能衝撞了人家,進而不好意思地站在門口一旁。
李縱直接目送齊王上馬車,當然也注意到了這對母子,而且,這個稚童,他印象也很深刻。
不就是此前他教對方玩‘五個王後的遊戲’的那個小屁孩嘛。
是一個看著比較木訥的小屁孩,他還記得,他家大郎還不跟他一起玩呢。
當然,那都是他的猜測,至於對方家裏有沒有大郎,事實上,他也不清楚。
見對方似乎是來找自己的,李縱也是走下了府門前的台階,齊王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幕,原本護衛都要給他掀開馬車的簾子了,但此刻,他又不禁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