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縱給她抹了抹臉,雖說隻是心理作用,可這也好過沒有。
然後鶯兒便開始著急了:“沒、沒什麽,可能是站久了,忽然覺得有點熱。”
李縱便道:“哦,那我扶你去坐下。”
慢慢地給她扶好坐下,然後,又給她倒了杯水,她二話不說就直接一口喝下。
李縱總感覺她此刻有點怪怪的。
但具體是什麽原因,又想不出來。
那便不想了,說起來,他為何要將此事告訴鶯兒,大概是,畢竟鶯兒也算是一家之主吧。
這樣的事,他感覺自己還是很有必要跟對方說說,即便不寄望對方能給出什麽決策。
隻不過當然了,她要有什麽不同的想法,其實也可以提,最後,李縱當然也會綜合考慮她所給出的建議。
事實上,他這跟鶯兒說完了以後,還得給新帝上一份折子。
不然,第五銀翎能不能走,也都還不好說呢。
緩了緩以後,鶯兒這才問道:“夫君就這麽想郡主離開?”
李縱根本沒有聽出她此話的深意,想都沒想就回道:“不是我想她離開,而是,她年紀小,不懂事,自己不會替自己考慮,我這大人了,總不能不替她考慮考慮吧。她今年足歲最小都十六了,她還想在咱們府上待幾年?早點找個人嫁了,才是正事。”
鶯兒便道:“是的確不小了,而且一直與我們一起住,這樣也容易耽誤了婚期。”
接著,鶯兒又話鋒一轉,道:“隻是,為何夫君你關心的方向,有些奇怪。”
“……”李縱也是怔了怔,問她道:“有嗎?”
鶯兒回他道:“有。一般人,若是想讓誰離開,應該想到的,絕不會婚期,而是的確在家裏住久了,是不是該回去了。可為何夫君你卻……”
李縱也是百口莫辯。
總之,可能他的思維方式,就是異於常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