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不是鶯兒你,我根本不可能入朝為官。”
“正是因為在意你,在意別人如何看你,這親戚朋友,日後見了,總不能說,鶯兒的夫君是個什麽事都不做的人吧?”
“那鶯兒你多丟臉。”
“所以,才慢慢地走到了這一步。”
……
聽完了李縱的話,接下來到鶯兒說了,隻見她怎麽有點不信地嗔道:“那夫君你就從來都沒有為過自己?”
李縱回道:“我對自己要求很低,餓不死就行。”
“鶯兒不信!”
“你夫君我隻不過是假裝自己是一個有能力的隱士。其實,我真的沒有讀過什麽書。”
“那夫君你又懂得著書?”
“唔……著書這種東西,怎麽說呢……”
“夫君你還會寫詩。”
頓了頓,鶯兒又道:“夫君你老是騙人。”
“咳!我真不會。”
李縱便道:“這樣,你如今隨便出一個題,我肯定都作不出來。”
鶯兒知道不是他作不出來,而是他不想作,便道:“我一說,你肯定就會說,你不會。”
可到底李縱會不會,隻有李縱自己知道。
“夫君自己會不會,夫君自己心裏清楚。”
唔……
這怎麽越解釋越難了呢。
李縱隻好裝傻,換個別的話題了,說道:“鶯兒我想。”
“想什麽?”鶯兒便道。
“想要你。”李縱。
“……唔?”
發出聲音的同時,鶯兒的臉也是情不自禁地紅了起來。
李縱繼續道:“就現在!”
大白天的,才夠刺激。
鶯兒當即便露出了一副不願意的神情。
當然,也不是完全不願意。
隻是……
這如今的確不合適。
便再問李縱道:“此刻?”
“對,此刻!”
“可此刻還是大白天。”
李縱便道:“這不正好!每次都大晚上的,鶯兒你不覺得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