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縱倒著茶,臉上半點沒什麽愧疚。
“我,就是李縱。”
“你是不是把銀翎郡主劫來了。你得給老夫一個交代!”
李縱依舊心平氣和地道:“不知樂安王想要一個什麽交代,如今,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什麽!?”
“我說,生米已經煮成熟飯。”
“你、你……”
樂安王實在沒想到,他膽子竟然這般大。
李縱又繼續道:“如果樂安王非要一個交代的話,那我也隻能說,見過祖父了。話說,祖父要不要喝茶?”
樂安王見過不要臉的,但是像李縱這樣不要臉的,還是第一次。
此時此刻,這小子不應該誠惶誠恐地等待自己的發落的嗎?
結果這他娘的倒好,在這裏優哉遊哉地喝起茶來了。
“你就是憑著這種不要臉,硬是跟楊燮打好關係的?”
“楊太尉是個好人,是他教的我,喜歡的就去搶回來,男人,就該果斷一點。”
“你……”
“隻是可惜,被樂安王的三省六部製搞了。”
“那不是你給我的?”
“是我給你的不錯,但是,動手的人是你啊。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讓楊太尉又重新心平氣和,與我一起釣魚。”
“你果真與他交情匪淺?”
李縱便道:“其實也算不上,但是,我還蠻喜歡在他家的池塘裏釣魚的。那裏環境著實不錯,而且還有不少好吃的點心。更重要的是,能夠聆聽長者的教誨。”
李縱很想知道,這些身居高位的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心境。
以前,年輕的時候,他都不喜歡跟老頭交流。
但現在,可能他也老了,倒是對此變得頗有興趣了。
況且……
他覺得楊燮也還蠻有意思的。
“你到底是何人?”
樂安王問道。
“我不就是李縱。”
李縱。
“老夫的意思是,你進入朝堂,到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