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
這感覺挺奇怪的。
雖說他們倆已經是夫妻不錯,也把那事都做了。
但是在她看來,夫妻之道,不應該是正正經經,可為何她卻總覺得,自己這夫君似乎有點不一樣。
比如說……
今日早上拉她手的事就不說了。
你看現在……
又把她拉到他的懷裏。
她夫君果然跟別的人有些不同。
至少……
在行為處事上,似乎並非那麽得彬彬守禮。
“你在想什麽?”
見蘇鶯兒不說話,此時李縱也是問道。
“妾身這是在想,夫君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樣。”
“為何要這麽說?”
“夫君行事往往不拘小節,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夫君……”
“我什麽?”
“夫君讓鶯兒感覺有點……”
“你是不是想說,不是很認真,看著有點懶散,還有,隻會射箭,不學無術,外加……流裏流氣,舉止輕浮,品行不端?”
李縱搜刮了整個肚子,終於是大概把那層意思給傳達到了。
而蘇鶯兒這邊也是有點震驚地點了點頭,因為他真的把自己給概括得很好。
震驚過後,道:“夫君你的確有點流裏流氣,舉止輕浮,至於是否品行不端……這個似乎還談不上。”
“鶯兒果真是如此想的?”
“因為你第一天就拉著鶯兒的手,而且還在小清麵前那個什麽,如今你又把鶯兒拉到你懷裏。”
……
李縱不得不反思,確實!
如果他是那種長得醜的,現在估計對方已經是百般不情願了。
不過不情願也沒用。
世界上能互相喜歡的夫妻卻是少之又少。
“話說,鶯兒你為什麽要選我?這炎瀾縣少說也有好幾百的年輕才俊,本來你夫君我可是沒有想過要成親的,若不是那天與你見了一麵,然後又與嶽父交談了兩句,為夫總覺得,為何為夫才是被算計的那個人?除了鶯兒你,我實在找不到第二個有可能是罪魁禍首的人。嶽父最多隻能算是個幫凶,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