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楊縣長客氣了!我這次是奉韓主席的命令前來核實一些情況,若是喲什麽叨擾和得罪之處,還請楊縣長能見諒!”
走進縣長辦公室,張紹堂先是和楊帆客套了幾句便直奔主題,從兜裏掏出了一份檢舉信謄抄本遞了出去。
“啊,秘書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楊帆裝著茫然懵逼的樣子接過舉報信謄抄本,打開信封取出信簽紙快速瀏覽起來!
看見楊帆讀完信件後一言不發陷入沉思狀,張紹堂便笑著問道:“楊縣長,你看完了吧?不知道你對這份檢舉信有什麽看法和解釋?”
楊帆搖頭哈哈笑道:“不遭人嫉是庸才,自古皆然也!我楊帆行的端做得正,還能怕小人惡意中傷?
秘書長,你有什麽需要審問和調查的盡管開口,我楊帆一定全力配合自證清白!”
“哈哈,楊縣長你這話嚴重了!我完全相信楊縣長是清白的,隻不過是職責在身不得不走一下過場,哪裏談得上審問和調查!”
張紹堂是官場老油子說話滴水不漏,表情更是顯得真誠無辜。
頓了頓,張紹堂便正式進入主題道:“實不相瞞昨天我下午我便抵達了高密縣,由於韓主席有令要暗訪調查,所以我便沒有第一時間來拜訪楊縣長!
根據昨天下午的走訪和調查,我已經可以完全肯定這份舉報信純屬子虛烏有的惡意誹謗,隻不過細節方麵我還無法確認,需要楊縣長解釋一二。”
楊帆連忙賠笑道:“秘書長請直言,我楊帆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紹堂點頭笑道:“那就多謝了!其一,我想問的是,高密縣民間傳聞是楊縣長單槍匹馬一個人端掉了悍匪花脖子匪眾,並將三個匪首梟首示眾,這事可是真的?”
“嗯,傳聞不假!”
楊帆當即點頭應道:“秘書長可能有所不知,我剛上任三天就被這幫悍匪給盯上了,不僅自己挨了黑棍差點一命嗚呼,就連掌上明珠都被土匪綁架受盡了驚嚇和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