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能有誰,除了本事大過天的楊帆,這一屋子人還有誰敢惹我生氣?”
正在氣頭上的吳榕邦扭頭瞪了一眼張藍鳳,然後嘴角一抽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你們楊家日子過得還真夠滋潤,豪宅坐著好吃好喝的享受著!
但你們知不知道,我們泱泱華夏已經岌岌可危,全國有多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同胞正在生死邊緣徘徊?”
“張媽,這裏沒有你的事,你先下去吧!”
楊帆朝著張藍鳳投去了個安慰的眼神,這個老人跟自己父母沒多少區別,他怎麽忍心讓她跟著受氣!
“那,好吧,先生你有什麽事情就叫我,我在門外隨時候著!”
對於楊帆的命令早就習慣了服從,張藍鳳連忙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
“爸,你憂國憂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這樣很武斷的做出判斷有些不合適了!”
楊帆深吸了一口氣,盡量用委婉和平靜的語氣辯解道:“你剛才說的很對,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現在說什麽你肯定都不會相信,都會認為我在死扛狡辯!
但古話說得好‘捉奸拿雙,抓賊拿髒’,你認為我是貪汙受賄才有了眼前的一切,那你總得講真憑實據吧?
我可以放權讓你在高密縣任意徹查,若是你老人家發現了我楊帆貪汙一分錢,我就認打認罰由你處置,如何?”
“哼,你這話說得倒是漂亮!看你這有恃無恐的樣子,肯定是將高密縣經營的潑水不進,我一介老朽怎麽可能有那個能力去調查你堂堂縣長?”
吳榕邦依然不買賬,滿腦子都是價值連城豪宅奢侈品,滿腦子都是靠楊帆的微薄工資和家底根本支撐不了這種奢侈生活!
吳倩實在聽不下去了,滿眼無奈的看著吳榕邦辯解道:“爸爸,你不能不講道理吧?我可以對天發誓,帆哥絕對沒有貪汙一分錢,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那也是用命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