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聽了胖道士的話,沒有發火,而是笑著回道:“某不是說了嘛,各位可都是得道高人,所以你們自然不會被直接派遣回家,而是要等人考核,考核通過自然會送你們會山,考核不通過才會被遣返回家。”
胖道士朝牧南風笑了笑,表示自己剛才說的沒有錯,然後才指著大牢問:“那這是?”
“你們人太多了,加上之前的幾批,足足百十來號人,隻能安排你們到這裏先將就一下,很快考核的人便會來。”那獄卒笑著回道。
既然已經問清楚了,這獄卒馬屁有拍得不錯,而且這裏是人家的地盤,這些人也不敢胡亂發火,便在獄卒的帶領下,進了大牢,一個個的被關進了牢裏,商天佑和牧南風自然不會例外。
商天佑沒有反抗,最重要的原因是黃傲柏和白以寒的兵器沒有被人卸掉,所以他有理由認為這獄卒說的是真的,而且就算是假的,跟他商某人有何關係,想走還不是隨時可以走嗎?
和尚道士入獄,引得牢裏的犯人們議論不斷,不時還有幾個人高聲地問是不是因為犯了戒才被關了進來,引得一眾道士和尚怒目而視。
商天佑跟牧南風、黃傲柏、白以寒進了一個牢房,自顧自的看著眾人的喧鬧,看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不過很快商天佑便被他們這個牢房裏的一個人吸引住了眼球,隻見那人蹲在角落,手指在地上畫來畫去,嘴裏還念念有詞。商天佑忍不住往過湊近了一點。可惜的是外邊那爭吵的聲音太大,根本聽不清那人在說什麽。
看了看外麵吵的熱火朝天的和尚道士和凡人們,商天佑蹲下身去,認真的看著那人的動作,發現他畫的好像是一個高爐,商天佑也隻是覺得眼熟,一時間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做什麽的。
“你這是畫的什麽?”商天佑湊過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