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牙疼。”黑騰歸三隨口瞎編了一個借口出來,他總不能跟賈貴說,自己因為野尻正川要抽自己大嘴巴子而被嚇得臉疼吧。
還要不要臉了。
還要不要臉了啊。
“您牙疼?”賈貴把偏方給丟了出來。
偏方治療牙疼。
我賈貴的拿手絕活啊。
“黑騰太君,還真是巧了,昨天我去鼎香樓搜查8鹿的時候,無意中見到了一個遊方的老道,老道跟我說了一個偏方,專門治療牙疼的偏方,一兩驢尿,還必須是新鮮的帶著黃顏色的驢尿,二兩驢糞蛋子。”
黑騰歸三瞪了賈貴一眼,他已經猜到了賈貴接下來要說什麽話語了。
也就是那位遊方郎中告訴賈貴偏方的詳細構成。
一兩驢尿。
二兩驢糞蛋子。
“賈隊長,要是本太君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偏方是由一兩驢尿和二兩驢糞蛋子構成,驢尿是新鮮的泛著黃顏色的驢尿,驢糞蛋子是新鮮的散發著熱氣,還必須是圓滾滾的驢糞蛋子。”
賈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黑騰歸三,說了一句差點把黑騰歸三給氣炸痱子的話語出來。
“黑騰太君,您吃過這個偏方啊,要不然您怎麽能夠猜得這麽準,簡直神了,黑騰太君不愧是黑騰太君。”賈貴胡亂的拍著黑騰歸三的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混蛋。”黑騰歸三看著賈貴,“本太君就是用屁股猜,也能猜得到,他這是將本太君的嘴巴當成了茅房啊。”
賈貴扭身就要走。
幹嘛去。
當然是抓遊方老道,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啊。
“黑騰太君,您等著,我這就將他給你抓來。”賈貴拉長語調,用那種類似調侃的語調一本正經的胡說道:“抓到他,我二話不說給他兩個大嘴巴子,你大爺的,你這是居心不良,說,你憑什麽將黑騰太君的嘴巴當茅坑啊,你是不是還想給黑騰太君嘴巴裏麵灌大糞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