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緩緩的把門輕輕的推開了一條細縫。
一條剛好將自己腦袋能夠伸進去的小細縫伴隨著賈貴的輕微推動,出現在了賈貴的麵前。
現在這個點,貿然闖入黑騰歸三司令部,誰曉得黑騰歸三會怎麽樣?
小心為上。
一切以不挨大嘴巴子為基本。
看著眼前的小細縫,賈貴是一狠心一跺腳,將這個腦袋宛如烏龜出殼一般的探進了黑騰歸三的辦公室,泛著精光的三角眼珠子,左瞅瞅,右轉轉。
無人。
燈火通明的辦公室內,並沒有黑騰歸三的身影。
風裏來。
雨裏去。
偷來的東西在偷悄悄的恢複到原樣。
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有時候謊言說多了,自己都會信以為真。
看著空無一人的黑騰歸三的辦公室,賈貴還真的將那封自己炮製的信箋當成了偷至於黑騰歸三。
恍然間。
賈貴感到自己的屁股猛地一疼,緊接著一股強烈的踢力作用在了他的屁股上麵,瞬間產生了一種前行動力。
動力作用之下,賈貴的身體撞開屋門,不由自主的朝著前麵滾去。
身體大趴在地上,還沒有來得及感受那種深切的摔力,賈貴嘴裏便飛出了責罵的聲音,“混蛋,八嘎呀路,誰?”
誰字後麵的那種罵人髒話,被賈貴吞回了自己的肚子,臉上也擠出了笑嗬嗬的討好笑容,“我當誰啊,合著是黑騰太君您,別說,就您這個踢力,一般的太君他就踢不出來。”
邁步進門的黑騰歸三,冷漠的瞅著賈貴,“混蛋,八嘎呀路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罵人的髒話啊,混蛋是我們中國人的髒口,八嘎呀路是你們日本人的髒口。”
“這麽說你剛才是在罵我黑騰歸三了?”
“黑騰太君,真是冤枉,我賈貴怎麽會罵黑騰太君您啊,混蛋,八嘎呀路這些話是罵我賈貴自己的,跟您黑騰太君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