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馮頭泛著愁緒的臉頰,緊鎖在一起的眉頭。
張世豪也感到了一絲棘手。
事情並沒有如張世豪當初所設想的那樣,朝著利好的一麵在微微的發展,而是變得一團亂麻,且令他們沒有頭緒可尋。
信有信的理由。
不信有不信的邏輯。
不管信。
還是不信。
都有問題擺在了他們的麵前。
老馬戶的事情,顯然還有張世豪沒有考慮到的方方麵麵。
最大的疑點。
是這個老馬戶他究竟是真是假。
數個疑點因此而生。
要是如老馮頭所解釋的那樣,老馬戶這件事是真實可信的,那麽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沒有與組織聯係。
是負傷,因行動不便。
還是由於其他客觀原因,使得其老馬戶長時間遊離在組織之外。
前者還則罷了。
可要是後者,原因就大了。
長時間沒有聯係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麵前,是**之,還是故意之。
那封信也很懷疑。
上線犧牲,下線成了無根的孤雁,誰寫了那封信,老馬戶的身份又是如何被泄露了出去。
這些情況,可是張世豪之前沒有考慮到的。
經老馮頭提醒,張世豪才曉得事情很亂。
“賈貴。”賈貴的名字從張世豪嘴裏輕聲的飛了出來。
“賈貴?”老馮頭上挑了一下眉頭,他記起了這麽一件事,老馬戶那封情報可就是通過賈貴才被他們給獲知的。
換言之。
事情的根結在賈貴。
真真假假需探聽探聽賈貴的口風。
…….
“黑騰太君,我得給您說清楚,昨天晚上太君掉茅坑,吃糞喝尿被灌暈這件事,他跟我賈貴可沒有一點關係,您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抽我大嘴巴子。”從鼎香樓一口氣跑到黑騰歸三辦公室的賈貴,進門的第一時間就是給自己打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