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妮見距離城門口二十米遠的地方,有個小小的茶攤,五六張不大不小的桌子周圍,或坐著掌櫃裝扮的生意人,或坐著長衫的文化人,也有一身短打裝束的工人。
定了定心神。
葛大妮邁步走向了茶攤。
沒有客氣。
尋了一個空位置後,揮手叫來了小二。
說是小二。
其實也是茶攤老板。
“掌櫃的,來碗苦花茶吧。”
“姑娘,看你的樣子,你是頭一次來我們安丘吧。”茶攤老板拎著茶壺走了過來,一邊搭話一邊將桌子上麵倒扣著的茶碗放在葛大妮麵前,倒了滿滿一碗茶水。
茶攤老板的詢問。
還真的應了葛大妮的心。
安丘城的情況,包括如何進入安丘,都得葛大妮親自去落實。
茶攤老板作為安丘本地人,茶攤剛好又位於城門外麵,跟他打探情況,是最最正確的一個選擇。
沒有猶豫,順著茶攤老板的話茬子順勢接口道:“掌櫃的,您怎麽看出我是外地人,不是本地人啊。”
看似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話語。
都有其真正的含義。
算是鋪墊。
總不能一上來就問人家怎麽進安丘吧。
周圍這麽多人,萬一其中某個人是這個狗漢奸,她葛大妮不是自找不痛快嘛,身有任務,能少一事還是少一事好。
“我瞎猜的。”茶攤老板道:“姑娘來安丘是投親還是尋友啊。”
葛大妮剛想張口回答,與葛大妮同坐一張桌子的孫有福有些不痛快了,幫腔道:“李掌櫃,你什麽時候進偵緝隊了?”
“孫掌櫃,你罵人是不是?”老李頭擺了一個架勢,“我老李頭是那種不曉得自己祖宗的人嗎?”
“你沒進偵緝隊,幹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問人家來安丘幹嘛。”孫有福好人,都不用葛大妮開口詢問,自動為葛大妮介紹起了安丘城的詳細情況,“姑娘,我實話告訴你,你來得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