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鋤奸狗漢奸廖不是人耽誤了點時間的賈貴,跑到黑騰歸三辦公室的時候,剛好與推門而出的黑騰歸三碰了一個正著。
縱然見慣了賈貴那張醜臉,可昏暗的氣氛下,眼前炸然出現一張淒慘兮兮的嚇人臉頰,黑騰歸三還是根顫了一下,他驚恐的後退了一步距離,拎在手中的手槍也因驚嚇掉落在了地上,甚至就連質問賈貴的語氣中,也夾雜了一絲顫抖的寓意。
明顯是害怕了。
“混蛋,大晚上的不睡覺,來這裏幹嘛?你就算來這裏,難道啞巴了?不能吱應一聲嗎?”
“嗬嗬嗬。”賈貴的臉皮比城牆還厚,莫說黑騰歸三罵他這幾句,就是罵他八輩祖宗,賈貴也一副笑眯眯的表情,“黑騰太君,您不會是因為看到我這張臉被嚇了一跳吧。”
“本太君見多識廣,過的橋比你賈隊長走過的路還長,別說你賈隊長這張臉,就是比你這張臉在恐怖十倍,本太君也無動於衷,無膽鼠倍,無可奈何,無法估計。”洋洋說個不停的黑騰歸三,忽的發出了女音。
尖銳的聲音,在靜寂的夜空中,顯得分外刺耳。
可不是黑騰歸三變性了。
是因為賈貴把雙手比劃在臉上,雙手並用的做了一個鬼臉。
本就醜到極點的臉頰,在被賈貴用雙手這麽一修飾,比賈貴那張原本的醜臉愈發驚恐十倍。
怪不得黑騰歸三發出了女音。
被嚇得。
“黑騰太君,您這下害怕了吧。”
“混蛋,本太君不害怕,本太君是想清清嗓子。”黑騰歸三瞎編了一個理由。
“不害怕您怎麽叫喚的這麽高聲?聽著就跟鼎香樓後院馬上就要挨屠刀的驢似的。”賈貴隨口就是一個恰當的比喻。
“你大晚上來這裏所謂何事?莫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有事情找我?”
“黑騰太君,您真是厲害,都猜到我賈貴有事情找您了,咱們屋裏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