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
各表一枝。
黑騰歸三在鼎香樓雅間各種套話張世豪的同時,安安全全將糧食送到狗尾頭炮樓的賈貴帶著手下人馬一個不少的從炮樓返回。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可不能掉了咱們偵緝隊的這個威風,讓他們瞧瞧,尤其讓警備隊的那些人看看,看看咱們偵緝隊牛叉不牛叉,看看我賈貴威風不威風。”走在隊伍最前麵的賈貴,看著眼跟前的安丘城,冷聲叮囑著手下眾人。
當了快七年的偵緝隊隊長,他賈貴就屬這一刻光輝。
一定要打起精神。
賈貴用手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服,看看自己的衣服有沒有穿錯,把衣服上的塵土拍打了拍打,之後把兩隻手放到嘴邊,從嘴裏唾了幾口口水在手上。
也不嫌棄髒。
自己的口水用在自己身上,有什麽可嫌棄的。
賈貴兩隻手勻稱的搓著,將手中的口水搓的滿手都是,隨即用沾滿口水的雙手使勁的劃拉著自己的頭發。
頭可斷。
血可流。
發型不能亂。
溜光水滑的漢奸中分發型可得保持。
賈貴做這些營生的時候,跟在賈貴屁股後麵的其他狗漢奸,也一個個的學著賈貴的樣子,擺弄著自己的發型。
做完這一切。
賈貴手指了指安丘,喊了一句,“出發,安丘鼎香樓的幹活。”
一幹狗漢奸大喜,聽賈貴這個話語的意思,是要請他們這些人吃飯,否則幹嘛提及鼎香樓。
“隊長,您請我們去鼎香樓吃飯,這好。”
“隊長,鼎香樓啊。”
賈貴瞪圓了眼睛,嚷嚷道:“誰他M的要請你們吃飯?老子欠鼎香樓的飯錢還沒有著落,前天燕雙鷹說了,讓我賈貴把飯錢結清,不結清就要我賈貴的小命,你們說,我好端端的怎麽就從炮樓回來了?”
“隊長,從炮樓回來還不好?非得把命給留在炮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