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
身為新郎官的賈貴卻一個人在偵緝隊隊部賠孤單打牌。
這種待遇也隻有賈貴一個人享有。
一般人不能有這樣的待遇。
因為他們不配。
歎息間。
老九拎著一壇白酒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著悄然而至的老九,賈貴不由得眯縫了一下眼睛,腦海中泛起了一種無法用詞匯形容的感覺來。
總感覺眼前的老九有些不對勁。
“隊長。”
賈貴眉角一下子舒展開了。
口音沒錯。
妥妥的老九口音。
“嗬嗬嗬,這不是沒事幹嘛,一個人在這裏麵坐坐。”賈貴反問老九,“你怎麽不睡覺啊?大晚上一個人瞎跑什麽,小心遇到燕雙鷹把命給丟了。”
“我睡覺?”老九將手中的酒壇往賈貴麵前一放,又從褲兜裏麵掏出一包不曉得裏麵是什麽的東西。
賈貴估摸著應該是吃食。
有酒沒菜也不像那麽一回事啊。
再怎麽說也得有個下酒菜。
“隊長你都結婚了,我老九還一個人光棍著,我睡得著嘛,我牙根就睡不著,一腦子漿糊。”
“合著你是因為這件事,慢慢來,慢慢來,實在不行你也跟我一樣大街上搶一個。”賈貴給老九出著缺德主意。
“隊長,你今天晚上可是大喜的日子,真的不去跟嫂子洞房?你莫不是還真的相信周半仙的話?”
“嗬嗬嗬。”笑了笑的賈貴,用手拍了拍老九的肩膀,手指觸碰到老九肩膀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怨不得在老九進入偵緝隊大牢的時候,會給賈貴一種怪怪的不能形容的感覺。
其原因是眼前的老九他就是一個假冒偽劣產品。
是賈貴的五官知覺在緊急提醒賈貴,故賈貴泛起一種不得勁的味道來。
首先是稱呼。
老九不會稱呼葛大妮為嫂子,他隻會用那個婆娘來形容葛大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