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麽?
這叫好心辦了這個壞事情。
在老馮頭和老馮頭侄子兩個人借著一問一回答機會,相互使得一幹眾人明白他們身份的一刹那間。
賈貴心裏當時就是一喜。
這是什麽?
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機會啊。
想什麽來什麽。
鼎香樓還沒有開張,準備以鼎香樓大夥計身份潛伏鼎香樓的同誌他就來了。
不看僧麵看佛麵。
都是中國人。
都打小鬼子。
不幫情理也得幫場子。
賈貴心中泛起了順水推舟,令老馮頭侄子成為鼎香樓大夥計的想法來,且及時的想要將這件事給變成既定事實。
老馮頭的真實身份,賈貴清楚的狠。
就是一個以送驢給鼎香樓為身份掩護的地下交通員。
之前合作的對象。
也就是聯絡人。
是水根。
現在水根不曉得去了什麽地方,故這個合作的聯絡人變成了他眼前的這個所謂的侄子。
在賈貴心中,這個侄子僅僅是老馮頭名義上的侄子,是老馮頭借著自家侄子的這個由頭在給其臥底鼎香樓鋪設著道路。
自己身為安丘偵緝隊隊長,遇不到還則罷了,這要是遇到了,怎麽也得使把子力氣,添加一把柴火,使這個火它燒的旺旺的。
鑒於這樣的心思,賈貴決定發難。
笑了笑的賈貴,邁步走到了老馮頭的跟前,上上下下的好一番打量,隨即這個手猛地一指老馮頭那個已經邁步走進了鼎香樓大廳的侄子,“你是他叔叔?他是你侄子?”
與日偽漢奸打了無數次交道的老馮頭,自然曉得要如何對付眼前這一幕,臉上擠出了這個討好的笑容,朝著賈貴回了一聲,“回老總。”
“什麽老總?這是我們安丘偵緝隊賈隊長。”老九上趕著狂拍賈貴的馬屁,“還是剛剛當上的。”
“賈隊長,他是我侄子,我是他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