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的心。
猛地提到了半空中。
黑騰歸三給他任務。
啥任務啊。
能不能完成。
是不是坑黑騰歸三或許其他小鬼子的任務。
賈貴的腦海深處,閃過了這麽幾個問題。
當然了。
他得接這個任務。
隻有接了任務,才能更好的坑黑騰歸三或者其他小鬼子。
“嗬嗬嗬。”傻笑了幾下的賈貴,打開手中的折扇,朝著黑騰歸三扇了扇,“黑騰太君,啥任務啊?”
賈貴什麽德行。
黑騰歸三知道,抬眼瞅了瞅賈貴,說了一句使得賈貴暫時放心的話語,“賈隊長,一個你足可以完成的任務。”
“聽您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我這不是擔心您給我一個我完不成的任務,耽誤了您黑騰太君的大事情嘛。”把怕死、膽小、無能、糊塗、無所作為,說的這麽清新脫俗,且擲地有聲,也隻有我們的賈貴賈大隊長了。
更難得的事情。
是賈貴站在了道義的角度。
一副我為你黑騰歸三考慮的口氣。
我不是怕任務。
我是擔心完不成任務拖累了你黑騰歸三。
這口氣。
這神態。
絕對了。
“賈隊長,難得你為本太君這麽考慮。”
“黑騰太君,我就是這麽一個人,我不為你考慮,我為誰考慮啊,說吧,什麽任務需要我賈貴去做啊?”
“肖桂森這個人你還記得吧?”
“不記得,他誰啊?”嚷嚷了一嗓子的賈貴,忽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手指頭也顫巍巍的指向了黑騰歸三,仿佛想起了什麽驚恐的事情,硬生生的將這個話語給堵塞在了他口腔裏麵。
“沒錯,就是他。”黑騰歸三好似猜到了賈貴未吐露言語的內容,語氣十分肯定道。
“誰啊?”不明白內情的老六,見黑騰歸三和賈貴兩個人相互打著啞謎,不由得發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