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朽木啊。”賈貴誠心氣黑騰歸三。
故意往這個相反的方向說。
“合著您還安排了一個朽木啊。”賈貴嘴上沒有把門的瞎說,“這個朽木也真是可惡,黑騰太君安排你配合我賈貴執行任務,你倒是麻溜的配合啊,一晚上都沒見人影,不曉得躲什麽地方摸魚去了。”
“摸魚?”
“就是偷懶。”賈貴趕緊解釋了一下,三角眼這麽一撇,自己給自己表功,“黑騰太君,這任務完成了,我賈貴怎麽也的得點賞啊,您是準備給我金條啊,還是給我現大洋啊,可不能拿準備票糊弄我。”
“大巴掌要不要?”
“怎麽是大巴掌啊?”賈貴壓低了嗓音,“不應該是金條或者現大洋嘛。”
“五根金條的要不要?”
“不要。”賈貴梗著脖子,朝著黑騰歸三道:“你以為我傻啊,您那是金條嘛,您那是大巴掌,不給就不給吧,反正我也沒指望著您真給,這任務能不能完成,我心裏也泛著嘀咕,別落個當初驢駒橋的下場,您被抓,我挨打。”
賈貴是一點沒盼黑騰歸三的好,言語裏麵滿滿的都是這個消極意思。
黑騰歸三當時就瞪了一眼賈貴,目光異常狠辣的那種,看著就跟貓見了這個肉似的,眼睛裏麵都放了綠光。
賈貴縮了縮脖子,恬著臉笑了幾笑,“黑騰太君,我也就是那麽一說,您也就是那麽一聽,當不得真,別氣壞了您身子骨。”
“混蛋。”
“我是混蛋成了吧。”賈貴用一副哄小屁孩的口氣哄著這個黑騰歸三。
“我不是小孩子。”
“我也沒說您是小孩子啊。”賈貴笑著打了一聲哈哈,緊接著還想說點什麽,但卻被人給打斷了。
鼎香樓大夥計張世豪幫人捎來了賈貴的口信,說鼎香樓有個自稱是賈貴親戚的人要見賈貴。
氣氛刹那間變得靜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