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想也不想的將燕雙鷹的名號給亮了出去。
言語的時候。
這個手也沒有閑著不動彈,從衣服裏麵將燕雙鷹故意留在死鬼肖桂森屍體上的標語給拎了出來。
賈貴還真是賈貴。
做事情往往出乎人預料。
就說這個標語。
一般人肯定是把標語扯下來,拿到黑騰歸三跟前,讓黑騰歸三好好看看,這是普通人的做法。
我沒有抓到凶手,但是我把凶手留在事發現場的證據拿了回來。
怎麽也算是個功勞。
賈貴偏不。
神一般的賈貴,是這麽做事情的。
他從燕雙鷹係掛在死鬼肖桂森標語上麵扯了一條小小的布條子,看著就跟那個縫衣服的細線差不多。
賈貴將這根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的細線往手中一放,緊接著將放了細線的巴掌杵在了黑騰歸三的麵前。
也不說話,就那麽瞪著三角眼睛的看著黑騰歸三。
懵逼茫然不曉得賈貴此舉是何用意的黑騰歸三,看了看賈貴,又看了看賈貴杵在麵前的巴掌,微微皺了皺眉頭,且將這個貌似就要滑落到鼻尖的眼鏡往上推了推。
“賈隊長,你是在讓本太君替你看手相嘛。”
“手相?”輪到賈貴泛糊塗了,那麽粗一根縫衣服的細線你怎麽就看不到,怪不得人們管你叫做黑瞎子。
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黑瞎子。
瞎到了底。
“我知道,你們中國相說一法博大精深,很多高人往往隻看一眼,就你看出你是男的,還是女的。我是太君,我學藝不精,對相法是一竅不通,無法替你賈隊長看這個手相,所以還請賈隊長你將這隻手給收回去吧。”黑騰歸三作勢用手要打落賈貴杵在自己麵前的巴掌。
賈貴怎麽能夠讓黑騰歸三如願啊。
那麽粗一根細線,看著就跟鼻毛似的。
被一巴掌打翻在地,還怎麽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