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黃金標怎麽就不得好死啊,嗬嗬嗬,嘿嘿嘿。”
“就是不得好死啊哈,啊啊啊。”
“啊啊啊,為什麽啊,為什麽啊,為什麽就不得好死啊。”
“惡事情做絕了,你丫的能不得好死嘛,啊啊啊,你一準得不好死,嗬嗬嗬。”
“你這是放狗屁啊。”
賈貴和黃金標將這個罵大街的罵人髒話巧妙的融合進了這個歌詞,以這個開創新時代的唱腔的方式將其演唱了出來。
屋內。
是一番景象。
屋外。
則是另一番景象。
不管是花錢請客的,還是來吃白食的,亦或者幫忙端菜的,招呼客人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傻了眼。
我了個去。
也就眨眼的工夫。
雅間裏麵就傳來了各種鬼哭狼嚎般的聲音。
還讓不讓他們吃飯了。
這是典型的號喪啊。
弄得他們一點食欲都沒有。
“孫掌櫃,你也不管管啊?”
“我管,我管他幹嘛,這是咱們這些普通老百姓該管的事情嘛。”孫有福苦笑著搖了搖頭。
“孫掌櫃,裏麵誰啊,怎麽聽著鬼哭狼嚎似的?”
“熟人。”孫有福感歎了一聲。
鼎香樓不管到什麽地方,它隻要開張做買賣,立馬變成了這個不是漢奸窩的漢奸窩,警備隊、偵緝隊、小鬼子,就跟聞著臭味的蒼蠅,聞著味道的就來了。
哎。
難啊。
本來不想設置這個雅間。
結果小鬼子偏偏說不,尤其是黑騰歸三這個黑瞎子,放著大事情不管,非管他孫有福鼎香樓裏麵設置不設置雅間這樣的小事情,讓賈貴專門過來傳話,鼎香樓隻要在安丘開設,一定要有這個雅間,再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態勢,鬼哭狼嚎胡亂吵吵。
“熟人?”
“對,熟人,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熟人。”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