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一段。
還的拎著擀麵杖和剁肉切菜的案板。
你這是做飯啊。
還是看人做菜啊?
就沒聽用擀麵杖和案板唱戲的。
關鍵還是給小鬼子唱戲。
這什麽行為?
這是賣國狗漢奸的行為。
堂堂安丘男兒,豈可做這些惡事情?
尤其我們鼎香樓裏麵的人,不管是夥計,還是廚子,亦或者掌櫃,誰都不可以當這個漢奸。
孫有福當時就怒了,準備用這個義正言辭的話語回絕狗漢奸讓楊寶祿給他們唱一段的不合理要求。
憑什麽啊。
就憑你是狗漢奸。
我呸。
我不理你。
“阿豪,不是我說你,像這種要求你怎麽能答應啊,還跑出來去找寶祿,寶祿就是一個廚子,你讓他做飯可以,讓他唱戲這不是難為人嘛,我這個當師哥的與他共事三十多年,他會不會唱戲我是一清二楚。”
該來的不來。
不該來的卻非來。
楊寶祿踩著節拍的出現在了大廳,還嚷嚷了這麽一嗓子。
“誰說的?誰說我不會唱戲啊?”
孫有福當時就坐蠟了,張了張嘴巴,剛想要說點什麽話語,就聽得楊寶祿提高嗓門的說了一聲。
“我前不久剛跟大力學了兩句。”
大力?
王大力?
孫有福把目光望向了角落裏麵正與顧老板一張桌子喝酒的王大力,心猛地就是往下一沉。
壞菜了。
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他也聽說了,說這個王大力會幾句8鹿的歌詞,備不住楊寶祿學的就著這兩句歌詞。
平日裏唱沒什麽。
周圍都是自己人。
可是現如今這個場合,還真的有些不合適。
什麽人都有,雅間裏麵還有狗漢奸賈貴和黃金標,更有小鬼子,你要是當眾將其唱出來,這不是自己往人家小鬼子的槍口上麵撞嘛。
孫有福巴巴的提醒了一句王大力,“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