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和黃金標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了黑騰歸三的辦公室。
人還沒見到黑騰歸三,賈貴著急忙慌的聲音便搶先賈貴身影一步的飛入了黑騰歸三的耳朵當中。
“黑騰太君,不好了,不好了。”
“混蛋,本人說過多少次了,遇到事情的時候不要慌張,你怎麽老是記不住?莫不是天塌了下來,還是燕雙鷹又殺到了安丘城?”
“黑騰太君,我不是著急嗎,出大事了。”賈貴衝到黑騰歸三麵前,氣喘籲籲的說道。
跟在賈貴屁股後麵的黃金標見狀幫腔了一聲,他與賈貴是一條繩子上麵拴著的兩隻臭癩蛤蟆,跑不了黃金標,也跑不了賈貴。
幫賈貴就是在幫黃金標自己。
畢竟他們兩個人接待了小本中二,還在接待小本中二的過程中,令小本中二遭遇了隸屬於8鹿的未知名子彈,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鬼子死了。
這是大事情。
還是一個專門奉了上麵大官小鬼子命令來安丘公幹的小鬼子,簡直就是大事情中的重大事情。
容不得絲毫大意。
這個忙必須幫。
“黑騰太君,賈隊長說的沒錯,一點錯沒有,真的發生了大事情。”
黑騰歸三眯縫著眼睛,瞟了賈貴和黃金標一眼,沒說話,而是稍微琢磨來十幾秒鍾的時間。
這個托著下巴的手猛地往半空中一舉,用一副破案了的口氣道:“我的明白了,是鼎香樓裏麵發生了狀況。”
“黑騰太君,您真是厲害,您都沒出門就曉得鼎香樓裏麵發生了事情。”賈貴忙裏偷閑的拍著黑騰歸三的馬屁。
都這個時候了。
你丫的還拍馬屁。
黃金標鼻子都歪了。
“賈貴,能不能說正事。”
“是是是。”
“不著急,容本太君琢磨琢磨,狡兔三窟非一日之寒,鼎香樓裏麵的狀況也非一時半會兒就能說明白,就跟蒼蠅見了茅坑裏麵的糞一樣,聞著味道的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