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學禮沒有說謊,怎麽回答必須得李雲龍點頭。
這年月。
敢糊弄李雲龍的狗漢奸,還真的沒有。糊弄過李雲龍的狗漢奸,現在墳頭野草都兩尺多高了。
真以為8鹿武工隊是吃幹飯的。
當初石青山在的時候,夏學禮沒少被石青山教訓,要不是好吃懶做習慣了,夏學禮還真能狠下心腸去投8鹿。
這不是吃不了那個苦嘛,就一直當狗漢奸到現在。
氣氛瞬間有些凝固。
人們的目光都匯集到了李雲龍的身上。
要怎麽回答?
是繼續保持現如今這種偵緝隊的偽裝,還是開門見山的挑明他就是殺鬼子,令無數小鬼子聞風喪膽的獨立團團長李雲龍。
兩個答案有著不同的後果。
前一個無所謂,對夏學禮他們有利。
後一個隻要說了,就是摔酒杯、丟盤子、扣桌子、吹胡子瞪眼,你抓我,我挖你的大事情。
野尻正川要是曉得他對麵坐著的人是獨立團團長李雲龍,估摸著都能給直接嚇懵逼過去。
“你想我怎麽回答?”
“這個看您的。”夏學禮陪了一個笑臉。
黃金標也趕緊著擠出了幾分討好的笑容。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跟野尻正川老鬼子說,說我是八路軍晉察冀分區獨立團團長李雲龍,聽聞安丘城防司令官由他擔任,特意跑來跟他打聲招呼,我團部就設在安丘城南六十裏外的丁家莊,歡迎━(*‘'*)ノ亻!野尻正川隨時帶人來參觀,空著手來就好,別帶東西來,要不然我們沒法回禮。”
參觀?
這是一條有去無回的路。
雅間內響起了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一個是夏學禮,一個是黃金標。
托著夏學禮和黃金標屁股的凳子,最終沒有完成這個托舉兩人屁股的任務,被兩人以滑溜的方式癱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