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幫同窗在一起,每天裏研究如何打架的陰損招數。
不得不說,這是最能增長同窗情誼的方式了,這種方式,遠比幾個人在一起捧著枯燥的聖賢書讀有意思得多。
而嚴格的說,對這小院裏已經取得了信王侍衛資格隻差沒有派差的這八個人來說,恐怕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同窗情誼的時候了。
除了高函,這其他幾人,都是信陽的商賈大戶之家出身的,即便是讀書,要麽是家中請的西席,要麽是在族裏上的族學。
能夠學進去多少暫且不說,學習環境嘛,要麽是一個人呢,要麽就是幾個熟悉之至的族兄族弟,同窗什麽的,他們是體會不到的。
而納捐進了國子監,那就更不用說了,他們自己就感覺和國子監的那些監生們格格不入,哪怕那些監生們有的是窮得呱呱叫了。
但是,在這些人的麵前,他們總是有一種先天的自卑感。
而且,國子監裏分院的製度,更是將他們這些納捐監生和其他的監生分開來,即便是他們想和那些監生們談談同窗之誼,人家也不幹啊!
談什麽,談學業麽?拜托,你是花錢納捐進來的,你確定要和我們這些寒窗十幾年的學子談學業麽?
談如何做買賣?隻怕剛剛一開口,人家就已經笑著婉拒了:滾!
高函之所以隱隱是這幫同鄉的頭目,或者說是老大,原因當然不是因為高函家多有錢。
而是因為一個很匪夷所思的原因:高函的學業好——高函上過縣學。
除了這一點,其他人其實沒意識到,高函的身上,隱隱有一種氣質,說是沉穩也好,說是鎮定也好,反正就是那種天塌下來也不算個事情的那種氣質,這讓他身邊的人,一般多少都會感覺一種安全感。
當然,純粹靠著學業好和一點安全感的氣質,就讓這幫平時一個個都眼高於頂的家夥服氣,那也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