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人嗎,也就那麽一回事情!”孫玉林努力不露出得意之色:“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大人察覺到那些番人僅僅是為了那些個番人俘虜而來,而不是打算徹底和咱們翻臉,砍了幾個腦袋,那些番人自然就服軟退去了!”
“不會吧,這些番人桀驁不遜,殺了他們的人,就這麽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還能怎麽的,難道那什麽維克多商會敢和咱們撕破臉麽?”孫玉林哼了一聲,對這個有些不大相信的副千戶說道:“倒是有些不怕死的,但是,咱們錦衣衛的兄弟,哪一個是怕死的,看看誰頂得住了?”
“還是死了不少人吧,怎麽沒看到什麽屍首!”
“被番人們收拾走了,不過是糾集起來的一些沒根腳的家夥,不將他們的屍首收拾走,難道等到咱們的人來了追根溯底麽?”孫玉林說道:“這事情沒完,就算咱們大人不計較,我也得好好的計較計較,我手下的兄弟,可不能白死,這些番人,香山縣平日裏也是太嬌慣他們了!”
眾人齊齊點頭,就連香山縣縣令秦毅,此刻也不敢反駁這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不追究他的責任就好了,現在他哪裏還敢有什麽異議,至於觀風使大人會追究這事情嗎,這簡直是擺在明麵上的答案,誰吃了這個虧咽氣得下去,就算是泥菩薩,也有幾分土性子是吧!
觀風使大人在足足天亮後兩個時辰,才不緊不慢的從住宿的房間裏出來,而且,觀風使大人也沒辜負在場眾人的期望,在知道是哪些人到了這裏,基本上沒有任何的猶豫,就下達了一係列的命令。
“濠鏡澳實行戒嚴,所有商鋪酒館一律歇業,搜捕昨日裏圍攻四海酒樓的暴民!”
“維克多商會作為昨晚圍攻四海酒樓的主使者,必須對昨晚的事情,負全部責任,昨天參與酒樓事件的武裝人員,必須全部交出來,由大明官府處理,其所在的產業,立刻停止所有的經營生產活動,並等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