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函很是篤定,今天他就是來找場子的,欺負不欺負人,他可一點都沒考慮。
而看那瘦子的樣子,估計都不用他們去找茬,那瘦子就會主動找上門來。
果不其然,坐下沒多大一會兒,那瘦子耷拉著臉走了過來。
高函有些奇怪,這家夥見到自己這麽多人還敢上來,不是應該立刻打發人去叫人才是正常的反應麽?
“小子,大爺找你們好久了,你們還敢送上門來!”
孫玉林獰笑著坐了下來,“趴”的一聲,將一塊腰牌拍在桌子上。
“錦衣衛”?
高函的眼神一動,朝著蘇教授看了看。
蘇教授的眼神朝著那腰牌掃了一眼,什麽反應都沒有,高函頓時就明白了,這老東西吃得住對方,自己不用怕,該打還是可以繼續打。
“說吧,上次的賬,咱們應該怎麽算!”
孫玉林看著仿佛是嚇呆了的高函,冷笑著:“聚眾毆打天子親軍,罪同謀反,你們幾個,跟我回鎮撫司好好的聊聊!”
“是酒後鬥毆,上次兵馬司的判定是這樣的,再說,你也沒亮明身份,就算打了你,咱們也不知道你是錦衣衛啊!”
高函微微笑了笑,朝著遠處陰沉著臉朝著這邊看的李石頭瞟了一眼,慢條斯理的回答道。
“錦衣衛,咱們大明朝的錦衣衛就這德行了麽?十幾個人還帶著兵器,連幾個讀書人都對方不了,就隻會靠著名頭來壓人嗎?”
身後的眾人大聲的笑了起來。
“大膽!”
孫玉林眼睛一瞪,霍然站了起來,伸手一耳光,就朝著高函臉上扇去。
“去你媽的!”
隨著一聲怒叱,一碗剛剛送上桌子來的蓮子銀耳羹,直接朝著孫玉林的麵門而來,黏糊滾燙的湯汁頓時糊了他一臉。
一直在高函身邊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的陳珂,一下子蹦了起來,跳上桌子,衝著兩眼還不能視物的孫玉林就是一腳,頓時將他踹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