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非常期待看到錦衣衛的那些人,在自家大人麵前誠惶誠恐的樣子了,沒錯,就是誠惶誠恐,前倨後恭,這種當著人的麵打臉的事情,想一想都是讓人很痛快的。
前麵的錦衣衛,不緊不慢的走著,這一群人,在後麵慢慢的跟著,這麽大的太陽下麵,這麽兩夥人走著,還真是要多紮眼就有多紮眼,很快,就有不少閑人,慢慢的靠攏了過來,議論起這個事情來,等到看到這些人朝著四海酒樓走去,最終在四海酒樓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圍觀的閑人們,登時熱鬧起來。
這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他們可就等著看著這群人打算幹嘛呢!甚至不少人,連他們這些人的來曆都打聽到了,市舶司的官兒們嘴可沒那麽緊。
這誰是過江的強龍,誰是坐地的猛虎,不鬥一鬥,誰知道呢?
孔有德第一眼見到高函的時候,印象很是不好。
此人年輕,且沒什麽威勢,乍一看,此人就是那種相貌平平丟到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種,而且,他這堂堂參將上門,對方不可能還不清楚他的身份,居然連在門口迎接一下都沒有,這也太沒上下尊卑了。
如果是文官,他孔有德還未必有這麽不忿,但是,對方是錦衣衛,錦衣衛哪怕再是天子親軍,那也是武官的序列,他堂堂參將和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百戶的地位比起來,比對方不知道高了多少個台階了。
所以,他實在是覺得沒必要對這個錦衣衛的百戶客氣。
巧的很,高函對於他,也沒什麽好感。
奧利維亞等這些人前腳一走,後腳就來報信了,她不怕被人在店鋪裏鬧事,但是若是鬧事的人看起來不含糊,她還是覺得要告訴自己的主人一聲,尤其是對方能拿得出十萬兩銀子來買火器,拿得出十萬兩銀子的來的人,含糊得了嗎?
高函一聽對方拿自己從山東買焦炭的是來說事,心裏就是膩味得很,沒錯,從山東買焦炭,人家想購買幾支火器,根本不是事情,這十來支火器,火器廠送都送的起,而且,十來支火器,也就是看家護院能用下,真是行軍作戰,那是什麽都不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