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
李石頭嘿嘿冷笑著,看著場中被圍成一團的這些太學生們:“你到是給我叫點援兵來看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話音剛落,門口喧囂的聲浪,已經從外麵衝了進來:“閹狗欺人太甚,放人,放人,放人!”
有在門口把守的東廠番子,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外麵來了這麽一大票氣勢洶洶的人,他們除了關上門進來報信,連話都不敢多說幾句。
“檔頭,檔頭,外麵來了好多人,將這裏圍住了!叫咱們放人!”
李石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麽大聲音,當我是聾子,聽不到麽?
圍著高函等人的番子們,也有些遲疑的左顧右盼起來,大抵在他們的東廠生涯中,還沒遇見過這樣的情形。
今年年初在蘇州的時候,東廠中人激起民憤遭遇暴亂,可是死傷了一些,雖然事後殺了一些不大聽話鬧事的家夥。
可是當時在衝突中死掉的,可不就是他們這些在最前麵辦事的小番子嗎?他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
見到手下們都看著自己,李石頭皺眉:“給我看好他們,膽敢妄動,給我往死裏打!我出去看看。”
翠煙樓的大門口,已經被數百的太學生們圍了起來,燈火通明,在人群的邊緣,已經有兵馬司的巡街官兵,試圖在驅散這些人。
可是一旦弄明白了這些人的身份,哪裏還敢上前,一個個飛奔上報去了。
而那些問詢學生的人,也被激憤的學生推推搡搡,甚至吃了幾拳,頓時就不作他想,老老實實的提著自己的燈籠蹲在街角,等待著上峰派人來了。
翠煙樓大門緊閉,叫嚷了一陣的學生們,人一多,膽子也壯,有人開始覺得這叫叫嚷嚷,在裏麵的東廠閹狗們,可以裝聾作啞充耳不聞。
於是,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變出來的小石頭,臭雞蛋,甚至爛菜葉,在一聲吆喝下,暴風雨般的朝著翠煙樓的大門院落砸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