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招攬了他們,**出來了,也未必壓得住這地方官府,還有駐軍!”
“跟你們一樣,給他們一個身份不就得了!”高函覺得孫玉林的擔憂,毫無必要,在他心裏,早就有了打算!
“大人!”孫玉林低聲說道:“大人身邊,如今盡是這殘缺之人,已經讓外人有些詬病了,如果大人再招攬一批番人的,隻怕對大人的非議更多,對大人的官聲有礙!”
高函笑了笑,不再說話。
一個時辰後,四海酒樓裏,柳如是皺著眉頭,看著高函,在她的麵前,有著一疊雪白的紙張。
“你確定沒有搞錯,你打算對你們的指揮使大人進言,在這錦衣衛裏,再設一個鎮撫司?”
“對,我就是這麽想的!”高函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孫玉林不理解他的用心,但是,在柳如是的麵前,他可沒有什麽隱瞞的地方。
“你給我斟酌一下,看看這進言該怎麽寫,這是給咱們指揮使大人的,但是,宮裏也是要去一份的,錦衣衛既然可以有南北鎮撫司,為什麽就不能有海外鎮撫司,你得替我將這海外鎮撫司設置的意義,好好的掰開了給咱們指揮使和皇帝陛下說說!”
“錢呢,錢呢?”
柳如是瞪大了眼睛:“我就不問這進言到了你們指揮使和皇帝麵前,你會不會被叱為異想天開,我就問你,再開一個鎮撫司這麽大的衙門,錢從哪裏來!”
“這衙門既然叫海外鎮撫司,想來不是開在京師,多少人員,多少官員,在何地安置衙門,各種用度,人員開銷,你知不知道你是多麻煩的一件事情,而且,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就算錦衣衛的錢多的沒地方去了,隻怕也不會落到這個你腦袋一拍想出來的衙門身上來!”
“這個就不用考慮了!”高函笑著回答道:“我要的就是一個名頭,番人的威脅迫在眉睫,但是你也看到了,這幾個月來,朝廷對此有什麽反應,廣東的軍政官員,又是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