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帶著一千兩銀子來這種地方的人嗎?”李石頭眼睛翻了翻。
“這個沒關係,打個條子就好了,改天我們去取就行?”
高函不以為意的說道:“這種條子,你總不會不認賬吧,若是不認賬的話,我們就算是去東輯事廠去也得好好的說說!”
“你有這個膽子要,我就這個膽子打這個條子!”
李石頭嘿嘿冷笑,伸手要來了紙墨,刷刷打了一張欠條,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高函拿了過來,吹吹上麵的墨漬,滿意了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從後麵走吧,這麽大的翠煙樓,不可能連個後門都沒有!”他指指老鴇,笑了笑。
老鴇連連點頭,李石頭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跺跺腳,掉頭就走。
“等等!”一直沒說話的蘇天養,將自己的腳從地下的孫玉林身上挪了開來:“將這個丟人敗興的玩意帶走,躺這裏,待會出了什麽好歹算誰的?”
李石頭回頭怨毒的看了他一眼,揮揮手,幾個番子攙扶過孫玉林,跟隨這老鴇朝著後門而去。
待到他們離開,高函才笑嘻嘻的扭過頭,對著蘇天養說道:“蘇教授,你看這事情我料理的得如何,沒有墮了咱們王府的威風吧!”
“屁的威風,從頭到尾這幾個小癟三就隻當你們是國子監的幾個窮酸,關咱們王府什麽事情。”
“還有,本來想好好的過來看看你們學到了多少東西的,結果就看到你們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這才叫墮了咱們王府的威風呢,要不是你小子有那麽幾分小聰明,今天這爛攤子,還真隻能靠我來收拾了!”
“要是沒有您老坐鎮在這裏,咱們這些人,哪裏來的膽氣啊!”高函笑著不露痕跡的送上一記馬屁。
“少拍馬屁!”蘇天養卻是不吃這一套:“這幾個小癟三你倒是打發了,還訛了他們點銀子,不過,外麵的這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