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斯簡直是翹首以待,可惜的是,一直到了天色都快黑了,高函依然沒有派人來接他。
他的心一下就沉在了穀底,顯然,對於如何和遠東艦隊斡旋,這位高大人並不看好,似乎,連嚐試做出努力,也不願意了。
殊不知,他的請求壓根兒就沒有送到高函的耳朵裏去,消息傳到許難當的耳裏,許難當直接就將這消息無視了,番人的炮船過來,他接到這種可以為高大人分憂的番人請求太多了,在他眼裏,這些番人不過是看著時機來博富貴的,一概可以不理,他們不鬧事就是對高大人最大的分憂了。
碼頭上的商船和一些其他的船隻,為了躲避戰禍,早就已經逃到一邊去了,除了水師的船隻,就隻有幾艘傻大膽的船隻不知道是為了表示對高函的支持,還是覺得自己肯定會沒事,停泊在哪裏。
昔日熱鬧非凡的港口,如今顯得有些空****的。
碼頭上市舶司等衙門的人員,也撤到了遠離碼頭的地方,以前距離碼頭稍遠的錦衣衛百戶所,居然成了最前沿,盡管高函估計,這百戶所也在那些葡陶牙戰船的射程之內,不過,這個射程,得從葡陶牙戰船進港算起。
百戶所成了高函的中軍大帳。
按照以前從海格斯那裏的了解,這兩艘兩艘大帆船上火力配置以及搭載的兵員,高函大致心裏有數了,他很有信心不管是拒敵於港外還是和試圖登陸的敵人作戰,都不落下風。
但是,這僅僅是兩艘戰船,整個遠東艦隊,足足有十二艘戰船,而情報上說的,抵達廣州的戰船,就有八艘,那剩餘的六艘,去了哪裏,會不會這兩艘戰船不進攻,就是為了等其他六艘戰船來。
真要是八艘戰船齊至,高函覺得自己能做的,也隻能用空間換時間,將敵人放進濠鏡澳,再在陸地上試圖奪取一點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