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炮轟擊過的地方一片狼藉,甚至還有部分民居受到了波及。
天黑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碼頭這一塊,等到天色漸漸亮了起來,在百戶所後麵被破壞的地點,幾乎讓所有人都咋舌不已。
這等威力的火炮,當真是人力不能阻攔的,炮台上的那些士兵,盡管一個個對於晚上自己這些人打退了番人船隊的進襲自豪不已,但是看到這樣的景象,一個個還是止不住的後怕。
要是這樣的炮彈落在自己頭上,那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情形,恐怕這比那些上岸來被自己大人埋伏的小炮撕裂的那些倒黴蛋更加淒慘吧,這麽巨大的火炮,隻怕僅僅隻是擦上一擦,就連人影也找不到了吧。
這要是當時,這些大炮,直接朝著炮台來的……
這些人不敢想下去了。
其實,距離這麽遠,還要保持不被港口兩側的高崖上的火炮籠罩進去,想精確打擊這些分散得比較開的炮台,對於這些葡陶牙戰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朝著大致的方向,封鎖可能援助炮台的路徑,這已經是他們能做的極限了。
要不,四艘戰船對準威脅最大的這些炮台,一陣猛轟,豈不是一了百了,那還打個鬼啊!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這是在夜色中葡陶牙戰船才不得已的選擇,但是,既然天已經亮了,那麽,這些昨晚已經完全暴露的炮台,還真直接就成了他們打擊的對象了。
這一點,葡陶牙人知道,高函也知道。
當四艘巨艦齊齊在晨曦中露頭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能做的,實在是不多了。
“全部撤退?”
秦毅著急了,這昨晚打得好好的,狠狠的打擊了番人的氣焰,這天一亮,高大人就下令撤退,番人們豈不是直接就占了這裏。
“讓宋建將所有的人都撤下來,全部回山穀營地裏布防!”高函不理秦毅的不解,有條不紊的下令道:“許難當的人從街麵上也撤回來,一個不留,協同炮台的人手撤離,陳凡,你帶著你的人,將火器廠和鐵器廠的所有倉庫全部搬空,搬不走的,就地銷毀!火器廠所有人,一個不剩下的全部帶回山穀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