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的不能弄死你了!”許難當有些悻悻的將手中的倭刀,收進了刀鞘,海格斯聽得一頭冷汗,敢情這一位,一直都打著弄死他的主意。
“咱們大人不可能出來和你說什麽建議不建議,要不你們現在不打的話,你跟我回去見咱們大人吧!”
見到自己的手下,將死去兄弟的屍首,收拾得差不多了,許難當對著海格斯招招手:“不過,我們大人見不見你,就不知道了,怎麽敢不敢跟我來?”
海格斯咽了咽口水,回頭看來遠處森然的葡陶牙陣列,又看了看前麵嚴陣以待的山穀,他猶豫的點了點頭,“我跟你過去!”
“哼!”許難當哼了一聲,也不看他,指著前麵的葡陶牙陣列喊了起來。
“你們這些番人聽著,今天死在你們手裏的,是我許難當的兄弟,我許難當在這裏對天發誓,每一個兄弟的性命,我要用你們十個番人的性命來祭奠,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他大聲的喊完,頭也不回的朝著柵欄走去,海格斯一看,急忙小跑步的跟了上去,在他們身後,一群不知道這個大明軍官在這裏吆喝了些什麽的葡陶牙士兵,麵麵相覷,茫然不知所雲。
高函可沒工夫見海格斯。
廣州都指揮使秦一虎帶著的援兵,終於到達了濠鏡澳,前鋒大概兩百餘人,二十多騎兵,在一炷香前,跌跌撞撞的趕到了山穀。
這兩百餘人一路不停息,直接從香山縣城那邊趕了過來,雖然一個個麵容疲憊,但是,他們的到來,還是給高函等人打了一顆強心針。
令得高函意外的是,指揮使秦一虎居然拋下了大隊,帶著十來個扈從在這前鋒之中,對高函來說,這些一到山穀就累趴下了的前鋒軍士,算不得什麽特別大的助力,但是,堂堂一府都指揮親自帶隊趕來,這態度就很端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