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他揮揮手,猶豫了一下:“召錦衣衛指揮使蘇天養來見朕!”
餘風點了點頭,退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位高老大又弄出了什麽是,不過,陛下的興致被打攪了,這卻是肯定的,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值得陛下的好心情,又一去不複返了。
蘇天養很快就來到了朱由檢的麵前,朱由檢沒說什麽,直接將手中的折子丟給了他。
蘇天養草草瀏覽了一遍,然後微微搖搖頭,將折子遞還給了朱由檢。
“這佛郎機人進犯我大明的事情,你錦衣衛知情嗎?”朱由檢沉聲問道。
“這個,臣是知道的!”蘇天養點點頭:“在陛下允高函設置海外鎮撫司的時候,高函就曾經來信和臣探討過佛郎機人是否會進犯我大明的事情,高鎮撫的意見是,佛郎機人和我大明必有一戰,隻是沒想到,此戰來得如此之快!”
“那為何你提醒於朕!”朱由檢臉色不變:“莫非要等到佛郎機人如當初倭寇一般,為禍我大明沿海的時候,你才會告訴朕這些事情,朕養你們錦衣衛,是讓你們做朕的耳目,做朕的爪牙,而不是讓你們蒙蔽朕!”
“臣以為,佛郎機人的進犯,如同當初倭寇一般,對我大明來說,不過是疥癬之疾,成不了氣候,更何況高鎮撫司料敵於先,設置海外鎮撫司,搶奪番人的火器廠,以夷製夷,種種舉動,都是應對此種情況,佛郎機人今日一戰,大敗而歸,也證明了他們不過是一幫跳梁小醜,不足為慮!”
“大明,再也亂不得了!”朱由檢微微歎息了一下:“蘇教授,坐著回話吧!”
蘇天養站了起來,謝過了朱由檢,在涼亭裏坐下。
“以夷製夷,這法子是高函提出來的麽?”朱由檢問道。
“當初海外鎮撫司的設置,就曾經想過從各地的番人中,招攬一些心向我大明的番人,用來製約鎮壓其他番人,如今看來,高鎮撫做的還不錯,他那個什麽傭兵團,在此戰中奮勇當先,也是甚為驍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