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高函身邊,哪怕是那些自己一手收留的無名白對自己忠心耿耿,但是,若是說裏麵沒有人為皇帝的密探,他也是不信的。
如果是這個原因,這個女孩要留在自己身邊的理由,那就足夠了。
當然,就算留在身邊,也不能讓她接觸帳房。
那錢袋子的事情,比起其他的事情來說,更重要,更能看清楚自己的老底,不是絕對信任的自己人,那是絕對不能放進帳房去的。
“想留下就留下吧!”高函歪頭想了想:“讓堂堂郡主做個帳房,我可沒這麽大的膽子,也太大材小用了一些,這樣吧,既然香山這邊,算是你家的地盤,這香山團練總不成全部都是一些番人,你看著能不能招收點青壯,補充進來,讓這香山團練更名副其實一些!”
“招兵買馬麽?”
朱微微看著他,微微笑了笑:“不過,既然是香山團練,怎麽能少得了我香山子弟!!”
“不算招兵買馬,隻是你身為郡主,能招點子弟兵在身邊,將來就算是保一方平安,也算是你的功績,這種事情,以後甚至是你招的這些香山子弟為主,至於奧利維亞和他的那些傭兵,雖然掛著一個香山民團的名頭,但是,我另外有些安排!”
有點令高函沮喪的是,離開濠鏡澳十多天,似乎除了自家人,沒多少人關心他這個“觀風使”的消失,就連海格斯求見了兩次,見不到,也不再來求見了。
至於廣東的地方官員,除了香山縣令秦毅,偶爾來濠鏡澳一趟,對於見不到他,也沒什麽表示,其他的官員,就更不用說了。
這還真是令人有一種失敗感,高函好像理解了那些告老還鄉的官員,為什麽時不時的遇見事情要跳出來刷刷存在感了,被人忽視的感覺,還真是不大舒服。
尤其是水師方麵,這次葡陶牙人進犯廣東,水師算是出力最大,損失也是最大的,但是,若是沒有他經營濠鏡澳,在陸地上牽製住了敵人,給水師製造戰機,將葡陶牙人的戰船堵在港口內,隻怕水師方麵付出的代價更大,得到的戰果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