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兩個俘虜,基本上現在鮮朝人的情況,應該就清楚的很了,即使有不大清楚的地方,再派出去的探子或者斥候的消息,與他們的供述一論證,想來也如同拚圖一般,八九不離十了。
等到了解完這一切,外麵有人通傳,孫元化到了。
沒辦法,作為本地的地頭蛇,鎮撫司答應出動數百的錦衣衛,這麽大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而整件事情他又是從頭到尾參與的,說對這消息的關心,登州城找不才比他更關心的人了。
“好消息!”
見到孫元化走進來,高函嗬嗬笑著起身迎接:“孫大人見到外麵的斬獲了麽?”
“嗯嗯,看來收獲不少,不過,這麽快?”
“鮮朝人不堪一擊,原本隻是打算尋釁滋事,沒想到一觸即潰,這幫家夥,見到機會,自然不肯放過,結果,一不小心,將釜山城給占了!”
“韃子呢,韃子有什麽反應?”
孫元化關心的不是這個。
“沒有韃子,一個都沒看到!”高函攤攤手:“據俘虜供述,那些韃子除了在北方偶爾劫掠襲擾,很少到南方來,嗯,我說的是鮮朝南北方,不過,每年鮮朝人給他們上貢的金銀布匹和糧食,倒是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個咱們的探子得到的消息,有些不一樣啊!”孫元化皺起了眉頭:“釜山一個韃子都沒有麽?”
“反正咱們的人是沒看見,或許有吧,但是數量絕對不多,最多也就是派駐的一些人而已,連軍隊都算不上!”高函看著孫元化:“怎麽,孫大人,我感覺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啊!!”
“嗬嗬!”孫元化尷尬的笑了笑,“當然不是失望,隻是覺得奇怪,不是說鮮朝人唯韃子是從,此次渡海而去,我一直擔心和韃子大戰,結果是這個結局,當然有些不解了!”
“南方和北方,隔著一個王京呢!”高函輕輕的笑了笑:“韃子能有多少兵馬,能鋪滿鮮朝全境,最多不過是一點點征糧的官員和士兵了,不足為患,咱們將鮮朝鬧得一個天翻地覆,讓他們不能如願,對咱們大明來說,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