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轎吧!”朱由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渾然沒有昨天對他的那般親切,仿佛沒有聽到他的呼叫一樣。
高函看著張唯賢,冷冷一笑,大聲喊道:“陛下進宮,起——轎!”
轎夫們齊齊發力,將轎子抬了起來,前麵的儀仗開始動了起來,整座轎子,晃晃悠悠的開始移動,兩位內閣大學士對望了一眼,
渾然不管似乎有些在發怔的張唯賢,邁開步子,跟在龍轎的後麵,朝著前麵走去。
從皇宮到十王府的距離並不是太遠,因為今天新皇進宮,這段路程已經被兵馬司禁斷戒嚴了,街麵上除了一個個挺直得好像標槍一樣的士兵,一個行人都看不到。
高函手按腰刀,眼神警惕的巡視著龍轎的前後,從出十王府的大門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進入了全部戒備狀態,從那個時候起,
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而他的職責,就是無論發生了什麽情況都要保證朱由檢的安全。
雖說魏忠賢之流,不大可能在今日這麽多人麵前,幹出什麽當街刺王殺駕的事情來,但是,魏忠賢他九千歲是太監啊,
太監的意思,就是比常人少了那麽一點東西,這人要是缺了那點東西,有任何瘋狂的想法都不奇怪。
高函等人在龍轎上護衛,在轎下,也有人在談論著他們,
而談論他們的,正是昨天了三番進到十王府勸進,卻是對突然出現在朱由檢身邊的這幾人,一點印象都沒有的兩位內閣大學士。
“張唯賢這下吃癟了吧,他以為陛下登基之後,不得不倚重於他,看這幾人,極為麵生,卻被陛下視為心腹貼身侍衛,咱們的這位新陛下,也未必是什麽省油的燈啊!”
“莫說是他張唯賢,怕是魏公公也得小小的吃上一驚吧,咱們的這位新陛下,可是未曾就藩,一直借住在十王府裏,按照規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