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慶州府,他就直接拿過了府兵的兵權,開始召集兵馬,幾乎沒多長時間,慶州府裏就足足聚集起了三四千之眾,他覺得,自己可以開始想釜山這邊做點什麽了。
府兵們的斥候,他一點都不相信,他直接派出了自己的親衛作為斥候,去偵察釜山那邊的情況。
第一天,派出去了三十人,回來了二十人,其中一路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天,他又派出了三十人,試圖找回失蹤的那一路斥候,並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結果,這三十人,連一個都沒有回來,這一下,他有點發毛了。
按照戰場上的規律,這毫無疑問是遇見敵人了,若是府兵的話,他倒是可以懷疑府兵們是私自潛逃了,但是,這可是他的親衛,就算是死在外麵,也不可能潛逃的。
對於司府建議的閉城緊守的建議,他嗤之以鼻,直接整頓兵馬,帶著所有的人馬出城了,很明顯,這是釜山的那些強盜們流竄了出來,他用大軍以力破之,就不信對方能逃到哪裏去。
三四千人的軍隊,足足拖了快一二十裏地,慢慢吞吞的朝著釜山這邊而去,而這些府兵中,就有上次曾經到過釜山城下的那些援兵,因為他們描述的強盜們據城不守的消息,其他的府兵們,一個個都輕鬆的很。
“我擦,這麽多,沒法弄啊!”
在遠處的山林裏,李梅看著山腳下蜿蜒而行的鮮朝軍兵,有些牙疼。
“頭兒,咱們不是捅了馬蜂窩了吧!”一個把總看著自己的老大,先去的那些鮮朝斥候,就是栽在他的手下,他覺得自己可能下手狠了點,嚇到這些鮮朝人了。
“有這麽多兵馬,這些天他們在幹嘛呢!”李梅有些氣憤這些鮮朝人的不作為,早知道有這麽多人,你們去打釜山啊,守城總比野戰要輕鬆一些吧。
好不容易等到爺們出來了,你們卻又傾巢出動,這不是玩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