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這陳太忠還真知道一些,大概在出京之前,他就特意打聽過這些消息,此刻高函一問,他居然是有問有答,這讓高函心裏特別舒暢,看對方越發順眼了。
隻是關於自己剛剛和孫元化談了一些什麽,這陳太忠卻是閉口不問,連一個字都不說。
曲終人散之際,高函送走了眾人,在他身後,陳凡,林立,還有許難當,不聲不響的出現了。
“此人好好的招呼,不可得罪了他,若是有不能讓他看到的東西,更不可讓他看到!”
他沒有回頭,輕聲的說道。
“是因為他是宮裏來的人嗎?”
林立低聲問道,這幾天三人陪著高函,招呼著這陳太忠,對此人倒是有幾分了解。
“是宮裏來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不知道他是誰的人!”高函已經離開京裏快一年了,朝局他是不熟悉的,但是,他唯一熟悉的宮中的人事,除了自己的幾個兄弟偶爾有書信來往,就隻有當初在皇帝身邊的幾人了。
這個新冒出頭來的家夥,能夠得到這個火器廠監造的差事,已經就證明他不可小覷了,但是,高函和對方聊了這麽就,他一直沒搞清楚,這家夥是皇帝的人,還是任勞的人,甚至是蘇天養的人,更或者,是那個僅僅拱衛皇室隻要是大明的天下不管皇帝是誰的“暗衛”的人。
他從陳太忠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危險,甚至對對方還有幾分好感,這更讓他警惕了起來。
“錢良虎那邊,催催他,讓他盡早過來!”
他回頭吩咐道:“宮裏的人,就讓宮裏的人去對付好了,咱們多少大事,可不能耽擱在這些事情上!”
“明白!”林立點點頭,雖然是百戶,但是,在高函身邊,他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如今他也算的上是高函的智囊高參之一了。
“吃酒的時候,就看見你臉色有意,卻又沒說,是不是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