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函大概知道這個所謂的和談正使的意思,甚至這個“和談正使”都是他給對方取的名目,對方的官職和差事,羅哩羅嗦的一大串,但是,依然改變不了對方是特意來這裏解決這個事情的意思,當然,大家都要臉麵,這層遮羞布還是不要給對方摘下來了。
堂堂一國王庭,和一幫流竄的強盜談判,實在是有些太失臉麵了。
對方要臉,那就把臉給對方給足就是了,這惠而不費的事情,高函怎麽會為這點小事去上心,不過,表麵上的功夫做到了,好吃好吃的伺候著,對對方也禮遇有加,似乎給對方帶來了點什麽錯誤信號,以至於第二天高函和何塞和這個所謂的正使見麵的時候,對方一開口就提出了一個他想都沒想到的發匪夷所思的要求。
“本官不是來和你們消弭什麽誤會的,本官此去前來,是來征召你們傭兵團,為我王庭效力的!”
胡康四十歲不到的樣子,很是斯文,一口地道的大明話,說出來,倒是也給人很舒服的感覺,一看就是一個地道的文官,隻是這話裏的內容,卻是讓人不怎麽舒服了。
“征召我們?”何塞抖抖耳朵,確認自己沒聽錯,高函在他一側,根本就沒看到何塞的詢問的眼神,而是嘴微微張著,似乎也被鮮朝人的腦洞給嚇著了。
“你們傭兵團的戰力,我聽崔侍郎說了一點,倒是可以和我王庭的精銳媲美了,既然如此戰力,荒廢了豈不可惜,不如投效王庭,將來建功立業,做出一番大事來,總比你們浪跡海上,無依無靠的好!”
胡康侃侃而談,說著歸附鮮朝王庭的好處,當然,錢糧,美女,甚至駐地之類的,開出了一大堆的條件,聽起來似乎很不錯。
但是,就是一點,這傭兵團以後得聽王庭的指揮,讓打誰就打誰。
“其實,我本人倒是很想為王庭效力的!”何塞的漂亮話,也是一張口就來:“可惜的是,我們不純粹是一支武裝,傭兵團存在的最大的意義,也就是為了自家的貿易保駕護航,這要是依附的王庭,咱們傭兵團其他的產業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