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當然答應了,人家盡心盡力的幫他,,又不要他拿一分錢,隻要個許可就算是為他辦事的報酬,這種好事哪裏去找,尤其是一個繁華的商業港口,是高函,也是他樂於見到的。
城門打開,不加限製城內居民的出入後,金文庭的人在港口裏就很活躍了,何塞不知道,他這個許可,到了金文庭的手裏,就變成了南蠻人大人獨家許可金家的買賣,起碼,在釜山,這海貿生意,以後肯定是金家一家獨大了——隻要南蠻人一直都在這裏的話。
對於找上門來要求他穿針引線和大明人接觸的崔正廣,金文庭不敢拒絕,但是,心裏是真的不想幫這個忙。
他現在恨不得南蠻人永遠不離開釜山才好呢,這一個月多損失的財貨,以如今港口裏的生意,他很快就能補回來,就算他當了這縣正,這種好事,也輪不到他一個人釜山獨占吧,哪裏像現在,一旦有不同的聲音,一句“這是南蠻人大人說的”就可以搪塞過去。
而且,對於那個大明來的高掌櫃,他心裏還真是有些畏懼,當初他和何塞大人談事,那個大明人就那麽直接走進來,何塞大人不僅不惱怒,而且還一副高興的模樣,他就已經在自己心裏畫了一個標簽,這個大明人有來曆,隻可交好,不可得罪。
但是,崔正廣更是他得罪不起的人,更別說胡康大人了,他隻能硬著頭皮,去港口求見那位高掌櫃。
“要請我吃酒?”高函對於此人倒是有些印象,不過,對方提出要請他吃酒,他覺得對方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一點。
“胡康大人也賞臉,高掌櫃這麽大的買賣,在鮮朝多認識幾個這樣的權貴,對高掌櫃的生意,也是有好處的!”
這人不知道和胡康見過麵,甚至可能連和談的事情都不知道,高函心裏有數了,這樣的撮合,顯然是對麵那些鮮朝人的意思,他猶豫了一下,答應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