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船舷邊的許難當,在和水師的人交涉著,甚至派人下去,將自己的腰牌告身之類的送給對方去驗明,隔著老遠,高函都好像感覺到了水師的人好像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戰船們慢慢的退開,僅僅留下一艘,引導著三艘海船,慢慢的開進了天津水域。
當初招攬的陳凡三人,也就林立一人隨著高函回到大明,釜山那邊,缺乏人手,陳凡和許難當,一個穩重,一個勇猛,加上城裏團練的配合,為高函看住釜山港口,還是沒多大的問題的。
林立這個人,高函其實很願意帶在身邊的,這人讀過書,中過舉,當過山賊,如今做了官兵,這才學,見識,閱曆甚至膽識,都是不差的,他現在身邊敢打的不少,但是,能為他出主意分憂的,卻是不多,尤其是讀書人出身的,那更是林立一人,別無分號。
而當初蘭嶺寨的婦孺,如今駐紮在釜山的海外鎮撫司的校尉們的家眷,被高函安置在了在京,他們也迫切需要一個他們相信的人替他們回去看看他們的家眷,過的好不好,林立自然是最適合的人選。
而且,隨著四海商行現在越發成規模,無論是海上的貿易,還是在岸上設置店鋪,都需要大量的人手,若是能從這些自己人中能找到合用的人才,自然要比從外麵招攬的好,林立回去挑人,自然是陳凡和許難當回去更合適。
說句良心話,還有一個很說不出口的原因,高函願意將林立呆在身邊,那是因為這家夥太貌不出眾了,平時裏穿一身青衫還好,多少有點讀書人的氣質,但是,一穿上錦衣衛的百戶服色,那是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了,在高函的印象了,也就隻有孫玉林能和這家夥有的一拚了。
高函的形象,本來普普通通,連相貌堂堂都算不上,但是,身邊有林立這麽一襯托,居然有了幾分英偉的味道,帶著這麽一個有用而且還能做綠葉襯托自己的家夥在身邊,還有這等好處,有些時候,高函想到這些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