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和兄弟們多聚聚,不過,來了這幾個討厭東西,隻能改日了!”他有些歉意的對高函說道。
“沒事,你且去忙,咱們兄弟來日方長!”高函點點頭,他自然知道此事的輕重,要是皇帝沒來,也就罷了,但是皇帝出現在這裏,那味道就很怪了,宮裏的形勢,他自然沒有長期在宮裏的餘風清楚,這種事情,他隻能不多言了。
幾個侍衛將幾個宦官弄走,小七從旁邊走了過來,若有所思:“我怎麽看那幾個人有點麵熟呢?”
“你能認識才是怪事呢!”高函笑著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去屋子裏伺候去,別讓夫人累著!”
當天晚上,高函連自己怎麽回去的都不大清楚,隻是知道自己和幾個兄弟十分的盡興,倒是第二天早上一起來,看著吳嫣然臉上的兩個黑眼圈,嚇了他一跳。
“六品誥命啊,相公,那豈不是咱們縣太爺還要大了,我怎麽睡得著!”
吳嫣然的興奮高函可以理解,畢竟皇帝親口許下的誥命,那是沒得跑了。
“我打算將咱們爹娘接到京城來,成親的話,爹娘不在這裏,算怎麽回事……”
“你看著辦吧!”高函點了點頭,“家裏的事情,都是你做主,我也有些日子不見兩位老人家了,也是挺想他們的,還說過些日子回去一趟呢!”
“你說,咱們回河南成親的話,不耽誤陛下許給我的誥命吧!”吳嫣然患得患失。
“陛下金口,你就放心吧,你就是跟著你相公到天涯海角,這誥命也是跑不了的!”高函刮刮她的鼻子:“半宿不睡覺,就想著這些事情了吧,你好好的琢磨琢磨,這事情,如同陛下說的,也該辦了,要是怕二老勞累,咱們回老家成親也是一樣!”
皇帝昨天讓高函進宮的話,高函可沒忘記,顯然,除了對高函表示親近以外,皇帝更想清楚的知道,這一年來,高函到底在外麵折騰了一些什麽,有些什麽想法,畢竟折子上說的事情,比起當事人親口稟報,總是有些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