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函帶頭,其他的幾人,立刻紛紛出聲,表示願意。
捐納到國子監,有個出身固然是好事,不過,若是沒官做,有個出身,也無非是在地方上名聲好聽點,遇見官司什麽的,頂點小用處。
再就是每年的差役賦稅這些,占了便宜罷了,實實在在的好處,卻是沒有多少的。
若是肯沉下心來,在國子監裏熬著坐監,坐上個十年二十年,還是有望放出去做個小官的。
不過,如果按照朝廷正規的法度,這捐納的官兒,文官做到從七品,武官做到參將,就算到頂了,終究比不得正規出身。
但是,高函等人,除了高函算是家裏的唯一的男丁,其他的哪家不是大門大戶的。
這些繼承不了家業的子弟,拿錢買個出身,然後放出去熬熬資曆,也算是為家族買了個保險,萬一能混到個正經官兒做,也算是沒把雞蛋放一個籃子裏。
信王的封地是在信陽,也是高函的家鄉。
高函記得,好像是幾年前,信王曾經在信陽來過一趟,也沒住過幾個月,沒想到,他居然對自己的封地還有幾分感情。
看來,任人唯親這一套,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有市場的,就算是隻去過一趟,對自己封地上的子民,信王還是天生就多一份信任感。
眼下直接省略了在國子監熬資曆的過程,成為信王的門下,雖然未必有官兒做。
但是,這些年輕人,一個個從商人富戶之子,一下就和當今最炙手可熱的王爺拉上關係,這種好事情,誰不願意幹啊!!
“很好,不虧都是殿下的子民!”
蘇教授看到他們的表現,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回過頭來,看著葉四維:“國子監那邊,葉教授能料理吧!”
“這個好說,他們都是捐監生,平日裏也沒人考校他們的學業,每月大點的時候,去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