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陳釀微微有些得意,經營了這些年,尚膳監有現在的場麵,一大半的功勞是大的,誇尚膳監,等於就是誇他。
“陳公公自己也精於某個菜係嗎?”
高函問道。
“不敢說精於,不過,當初也就有那麽一技之長,才會在宮內選派的時候,送到尚膳監的,陳某對南方的幾個菜係,倒是都有點小小的心得!”
“南方菜好!”
高函一拍大腿,“我聽得陛下誇過幾次,南方菜裏,的確還是有些東西可以入口的!”
“真的?”
陳釀臉露喜色,要是這樣,這可就是自己的進身之階了。
“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在這上麵開玩笑不成?”
高函點點頭:“要不這樣,晚上陳公公就親自做一桌南方的膳食,送到乾清宮裏去,看看陛下滿意不滿意,不過,醜話我說到前頭,這膳食,得陳公公你親力親為,若是陛下不喜歡,或者是陛下進食時之後,哪怕是有一丁點兒腸胃不舒服,到時候就算我高函認得你是尚膳監的陳公公,隻怕我高函手中的刀不認得你陳公公啊!”
陳釀點了點頭,臉色有點鄭重,這一個人做一桌膳食,不假手於人,隻怕現在就得準備菜譜,開始料理了。
“當然,如果陳公公有親近的人,不妨叫來幫手,也是可以的,但是,後果是一樣的,陛下不高興,砍你們的頭,陛下吃了不舒服,砍你們的頭,若是菜肴中有什麽不該有的東西,誅你們九族!”
高函開始還笑嘻嘻說著,等到說到誅九族的時候,眼神已經變得淩厲無比:“陳公公,這膳食,你還想不做想呢?”
“我做!”
陳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我這一輩子,為伺候陛下而生的,要是做出的東西惹的被陛下砍頭,那也是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