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隨便帶點人就行了,傾巢出動,大人你還不得罵死我!”奧利維亞嫣然一笑,但是,即刻之間,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顯然,她也想到了什麽。
“城門這個時候,應該快開了,咱們派出去到城裏報信的人去了沒有?”
“和斥候小隊一起出發的,應該已經到了!”奧利維亞呼吸也急促起來,“大人,你是懷疑,有另外一場叛亂發生?”
“我不知道!”高函搖搖頭:“反正我就是覺得不對勁,再派人登州大營那邊去看看,這次靠近點,動手都沒關係!”
高函臉色冷峻起來:“登州那邊,也派人去,我就在這裏,等著那邊的消息!!”
有了高函的吩咐,幾支斥候小隊,再次派了出去,而傳回來的消息,令得高函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登州大營那邊,就剩下幾十人看守,還都是身上帶傷的士卒,大營裏有很多屍首,大多數是官兵的,不過都沒來得及掩埋!”
“大人,登州城城門緊閉,我等亮明了身份,城頭上的守軍不僅僅不通傳,反而對咱們射箭!”
“大人,屬下的最先趕到登州城下的,本來城門已經打開了的,登州大營方向的兵馬一進城,這城門立刻就關上了,後麵的遭遇咱們和後來的兄弟一樣,都是不讓咱們靠近城牆!”
高函站起來,默不作聲的踱步,毫無疑問,出事了,而這事情,可能和白蓮教的妖人們無關,但是絕對和孔有德有關。
張春梅還在城裏,城裏百戶所還有上百號的錦衣衛,火器廠還有那麽多的火器工匠已經儲備的火器,真是要是孔有德有二心,進城第一件事情隻怕就是控製孫元化,而第二件事就是控製火器廠了。
自己應該怎麽辦?
現在消息都斷絕了,城裏的情況不知道,他甚至還有著一絲僥幸,覺得是孔有德或許此舉是為了對方滲透到城裏的白蓮教妖人。